“许公子误会了。”胡可龙微笑道:“我们不管人间事,只管宗门事,这两个罪人杀了我宗门灵兽,便算是违反昊天戒律,当斩无误。”
“可这群山匪兄弟,既没有违反宗门戒律,又没有对昊天上神不敬,每月月贡只多不少,为何我要管?”
许长卿齿缝间挤出低沉:“他们身上沾的人命还少么?”
胡可龙摊开手,撇嘴道:“这就与我无关了,方才这位钱公子说得好,我乃山上神仙,这些山下杀戮便与我无关,你们若是觉得不妥,自去报官便是。”
许长卿冷笑道:“你的意思是,我杀他们,你也不会管了?”
“怎么?”胡可龙笑意变冷,“许公子说这么多,是为了给这两只蝼蚁报仇么?你要动手杀山匪,我当然不拦着,只是事后,我得先带你去巡城司一趟,等查明了他们是否有罪,才能判你对错。”
“估计少说,也得花上半月时间。”
“而且……真打起来,谁伤谁亡可就不清楚了。”
许长卿的指节在刀柄上发出咔咔轻响,目光扫过钱立被锁链勒出青紫的脚踝。
疤脸汉子故意将流星锤抬高半寸,铁刺堪堪抵住读书人颤抖的喉结。
"许公子……"钱立勉强挤出声音,冷汗顺着鼻尖滴在铁刺上,"不必在意我……"
流星锤骤然收紧,钱立脖颈顿时渗出血珠。
许长卿突然嗤笑出声,归刀入鞘的脆响震得烛火摇曳:"胡峰主说得对,巡城司的牢饭不好吃,就不品尝了。"
胡可龙剑诀未收,不由得恶狠狠剜了肖大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