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眼睫微颤外,庆平并未有任何回应,哪怕连一丝表情的变化都没有。
哀莫大于心死。
于她而言,以蝼蚁的姿态活着,比承受千万种酷刑痛苦百倍万倍。
那种钻心的痛,令她甚至忘却呼吸,五感尽失,自然也听不见吴寺宣说话了。
“圣女。”
吴寺宣恭恭敬敬地在鞠躬道:“回京路途遥远,我们尽快起程。”
“知道了。”
秦蒹葭随意地应了一声,翻身下马,道:“我还有些话要与我夫君说,你先退下。”
“圣女。”吴寺宣提醒道:“他已不是你的……”
“闭嘴!”
秦蒹葭径直走到许长卿面前,浅浅一笑,道:“陪我走走?”
说罢,她便不由分说地将许长卿拉到旁边的小树林中。
两个年轻人,并肩而行,却一时无言。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