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风很小的时候,曾经有两三年被玉龙胖子丢在墨竹轩。
叶风被金禾等人一起养了几年。
期间云霜儿没少哄叶风睡觉,也没少给叶风洗澡。
甚至有一次,叶风掉粪坑里,都是云霜儿给捞出来的。
只是,时光荏苒,曾经那个小不点儿,终究长成了一个大小伙子。
云霜儿已经无法再以当年的心态面对叶风。
此刻云霜儿思绪飞转,一会儿想到十多年前,叶风在墨竹轩的画面,一会儿又想到去年,自己在星罗峰后山沐浴,被这小子看了个通透的场景。
云霜儿将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擦拭叶风的脸颊。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他似的。
毛巾从额头滑到眉骨,从鼻梁滑到脸颊,最后停在了他的嘴角。
叶风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还残留着一点酒渍,云霜儿用毛巾角仔细地擦了擦,擦完之后却没有立刻收回手。
她的指尖隔着毛巾,停在他的唇角。
云霜儿看着叶风的脸。
想起了叶风以前每次叫她霜儿,她纠正,而这小子屡教不改的样子。
想起了去年在后山竹林,自己躺在竹椅上,看着叶风给自己熬鱼片粥的样子。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从她脑海中掠过,每一帧都让她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你这个人总是不让人省心。”
云霜儿轻轻开口,声音低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醉梦中的叶风当然不会回答她。
不过,营帐外的陈小娣,却是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