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驱寒,她腿上还套着黑色羊绒高袜。
赵传薪一愣:我焯,这不是黑丝眼镜娘么?
只是当看到赵传薪后,丽贝卡·莱维立即丢下赵传薪送的派克自来水笔缠了上来。
好家伙,白天在府衙扮高冷,回家就热情如火,冰火两重天。
赵传薪干咳一声:“女士,请你放尊重一些,这样不好。”
丽贝卡·莱维瞄了一眼唐群英卧室一眼,发现无人便若无其事的说:“我分明是尊重它的,这样很好。”
赵传薪倒抽一口凉气。
如果没发生以前,老赵万万想不到这个老实到木讷的女人,竟然会在某些事情上永不餮足,甚至丧心病狂。
“我还得给豆包去盖面馆。”
“没关系,我可以拿钱给豆包补贴,让他少经营一条没关系的。”
“你这个女人当真是……不择手段。须知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无妨,一瓶可乐只剩下半瓶,我也能再榨出来些泡沫。待胭脂用尽,恰山新开,人的精力是能够恢复的。”
“嘶……”
赵传薪觉得,此时应配上bmg: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
一路辗转回卧室,等风平浪静,他出门的时候,顺手将铜眼带上,插在了大门外的房檐上。
以后可不能直接回家了,万万不能被抓住。
赵传薪跑去官货局外,发现姚冰在冰滑梯旁盘桓。
“你怎么还没回家?”
“师父,你可算来了,俺等你一起盖面馆哩。”姚冰吸了吸大鼻涕说,缺了半边的耳朵的耳垂冻的彤红。
赵传薪坐在冰滑梯上,点上一支烟,问他:“最近你们去没去巴雅尔孛额那里读书识字?”
姚冰一听,期期艾艾说:“这个,师父,俺怕黑。”
“啥玩意儿?怕黑?”赵传薪懵逼:“怕黑跟你读书识字有什么关系?”
姚冰讪笑说:“俺怕黑,俺一看见黑板就恐惧。”
“焯!”赵传薪没好气:“我看你们是欠削了。等忙完这段时间,为师要查尔等学习进度的,耗子尾汁多多反思。现在快都滚回家去吧,等明天面馆就盖好了。”
姚冰生怕再问他读书的事情,和小伙伴一溜烟往家跑。
等他们离开,赵传薪把傀儡奴仆、掘地傀儡放出,刨坑立柱,上房架,钉板子。
黑色傀儡工匠则负责种钉子、橛子、锤子等各种工具,递给赵传薪和傀儡奴仆。
这里成了流水线工地,进度比赵传薪一人干的时候快了岂止一倍两倍!
忙活到很晚,赵传薪才回去搂着丽贝卡·莱维睡觉。
第二天,姚冰带着小伙伴过来的时候,发现冰滑梯旁多了个小木屋。
地面是岩石装饰的地砖,实际上只有上面分割的缝隙,下面是一体的。
里面崭新的桌椅板凳具在,还有新的炉子和铁板以及灶。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小木屋一夜之间拔地而起,惊呆了一群鼻涕娃。
“豆包,这是知府大人盖的吗?”
“是,俺师父昨晚来了。”
“怎么干?”
“这……等俺师父来了再说。”
赵传薪很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
他有些郁闷,明明强的连自己都害怕自己,却要怂丽贝卡·莱维这个洋婆娘,岂有此理!
她不就是人高马大了些么?不就是精力充沛了些么?不就是翘了些么?不就是力量足了些么?不就是节奏感强了些么?
有什么嘛,真是的。
看了看床头的日历,马上就是西方圣诞节了。
胪滨府境内有许多俄人,既然不能赶尽杀绝,就要团结他们稳定人心。
赵传薪打算搞一些节目来丰富和热闹圣诞节。
有鼻涕娃的地方,必定就有热闹,得从鼻涕娃们下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