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众女添了些物资,顺手将臭气熏天的脏水桶拎走。
船上连续失去了两个船员,自然有人发觉不对劲。再次有人来到舱室,打开门,这次来的人会说点中文:“看守你们的,杰克,就那个矮胖的男人,他哪里去了?”
众女面面相觑,不敢回答。
还是八岁的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说:“他和另外一个,肚子大大的男人,打起来了,然后就不见了。”
来人皱眉,看看这个女孩子还很小,应当是不会说谎的,就关上舱门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问道:“不对,你们的这些罐头盒子,还有被,哪里来的?”
这下,所有女人都开始瑟瑟发抖。
小女孩则又说:“是一个男人送来的。”
“是谁?”
摇摇头,女孩道:“不认得!”
男人看看众女,瞪了她们一眼:“你们最好老实点,我会盯着你们的。”
找遍了船上,那两个人就那么凭空失踪了。
再次有人来盯着舱门,但是没有对众女打骂。
这人年纪很轻,还没有蓄须,带着水手帽,甚至对众女有些怜悯。
于是,他就没出什么问题。
这趟出行,赵传薪有些窝火。
他像个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看着一群美国男女在甲板上进行各种娱乐消遣,跑步,玩拳击,跳舞……
他想吃火锅烧烤都不行,吃个牛排要去后厨偷已经冷了的。
头等舱倒是有空位,他挑了一间,晚上才会去睡一觉。
就这样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船终于在西海岸靠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