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前,有人拿来伞让他们撑着。
赵诚明在前头也不说话,只是赶路。
一路带他们上了堡墙。
一阵冷风吹来,众人打了个寒战。
赵诚明掏出对讲机:“沈二打旗语,可以开始了。”
去滋阳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演武,只是点名的时候随便露了一手,就已经能够让张堪、宫继兰、朱以派和尼澄等人震撼。
赵诚明将正八经的阅兵仪式留给这些商贾。
得让他们知道汶上乡兵的实力。
瞭楼上,有乡兵打旗语。
兵营中士卒迅速集结。
他们冒着冷雨,默不作声,先是班,再是排,然后归队,组成一个个方阵。
没人说话。没人躲雨。
没人因为寒冷缩肩塌背。
“嘶————”
堡墙上一阵抽气声。
光这一手便让众商贾刮目相看。
“劲旅锐卒!”
“严整至此,真是生平仅见。”
五棱堡内也有校场,只是面积不大。
此时正好用来演练大枪阵。
哨声响起,长枪朝天如林。
又一声哨子,前排长枪兵落枪,一声齐吼,吓了堡墙上商贾打了个激灵。
“嘿!”
拦拿扎,进步,拦拿扎,进步,拦拿扎,进步,拦拿扎————
就这,最精锐的骑兵也不敢直面进攻。
简单,有效。
如果敌我双方长枪兵遭遇,都列好阵,前排士兵伤亡之惨烈将超乎想像。
如果双方都是士气高昂,都死战不退,死人如割麦草。
哪怕下方演练的长枪兵对面没有敌人,还是看的一群商贾直打摆子。
瞭楼上打旗语,下面哨声一变,长枪兵收枪朝天,朝两侧如潮水般退去。
后方是刀盾兵,数量不多,标配武器中,除了刀和盾外还有一柄标枪。
一排刀盾兵齐齐投掷标枪,扎中靶子的十之有三,其余标枪落空。
旋即抽出腰刀,举着盾牌向前推进。
这些都是开胃菜而已。
哨声一响,刀盾兵收队。
李辅臣率领的骑兵出动,他们绕堡骑行出堡,后面跟着一辆辆运兵车。
商贾分明看到这些黑甲骑兵人马俱装。
骑枪、弓、弓囊,箭袋、骑兵铳、鞍斧鞍刀骨朵什么都有。
郑与航的兄长郑与侨喜欢武事,稍微懂行:“赵老爷,弓畏雨水。”
弓会变形,弓弦会松动,箭矢同样怕雨水。
赵诚明笑了笑:“你说的没错。但我们的弓,这点雨不算什么。”
郑与航又说:“赵老爷,雨天,火铳打不响。”
“无妨,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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