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是这时代的产物。
武兴只是奇怪,汶上距离海边六七百里地,怎么会有这些海物?
汤国斌倒胃口:兴哥儿真是煞风景。这等事在汶上若是被王会长得知,那小贩下场堪忧。
王厂干,好诙谐,但人其实挺狠的。
以前干知县的时候,便喜欢给人用刑。
五行八作,老实经营也就罢了。
谁敢干武兴说的那些勾当,被他知道了,那这人就惨了。
最后赵诚明也没说这些海鲜是从哪来的。
吃就完了。
武兴又问起了刘元登。
赵诚明轻描淡写说:打掉了他几颗牙,废了他半张脸。他大爷是山东巡抚刘景耀,老家伙行将就木,活不了太久了。等老家伙死的时候,刘元登也就活到头了。
武兴闻言心惊胆战:官人不至于此,不能因为些许小事牵连官人————
那可是山东巡抚。
赵诚明为了给他找场子,连山东巡抚的子侄都打。
赵诚明举杯:既然叫我一声官人,自当不会让你受了委屈。打你如打我。
武兴举杯,嗫嚅说不出话。
实际上赵诚明早就想弄死刘元登。
只是后来听说他跟刘景耀有干系,所以没动手。
刘元登所处的位置,影响到了县衙收取闸税。
除了在闸税上指手画脚外,这货以权谋私,收取贿赂以便于商贾夹带私货。
这不利于赵诚明为商人打造一个公平经营的环境。
官人,咱们能经营玻璃么?武兴平复心情后问。
他这次来汶上,看到了几家铺头用上了玻璃窗。
赵诚明的府上所有窗户都换成了玻璃窗。
逼格一下子被拉高不少。
赵诚明不愿意搬玻璃,尤其是大块的。
除了明艺当铺和名艺精品店的玻璃是大块玻璃外,连赵诚明自己的住所用的也只是格子窗。
他想了想,指着格子窗说:如果是这种的可以,不能再大了。
起初赵诚明只是从电商那买廉价品兜售。
后来花样逐渐增多,赵纯艺开始进一些高档货,给货物分三六九等。
现代购买成本翻一倍,这边就翻两倍三倍。
爱买不买吧。
赵诚明只有今天空闲。
明天便要出发去兖州府。
所以他喝到了晚上九点多就离席:你们继续喝,我先睡了。
武兴不好意思继续,想走,汤国斌不让。
无妨,官人从不与我等客套。
赵诚明要是想赶人,绝对不会拐弯抹角。
如果手底下人做错事,赵诚明会直接开骂。
连汤国斌也是要挨骂的。
因为赵诚明坚持这样,所以当他说一些虚伪的话时,大家也都觉得是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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