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元登今天很高兴,耀武扬威了一把,只觉得神清气爽。
趁机在外面溜达,让更多人传扬他不好惹的名声。
他脑门像是写了一行字:看,连赵诚明都不敢招惹我。
然后便听见了马蹄声。
何人在闸口驰马?真是岂有此理————
刘元登恼火。
他刚转头,眼前一花,脑袋便被人按住。
啊————刘元登惊呼一声。
赵诚明没等马停稳就飞跃下来,稳当落地,众目睽睽下按住了刘元登脑袋。
赵诚明按住刘元登,让他的脸与粗糙的墙面相抵,然后向前推。
嗷————
刘元登一声惨叫,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待看清了赵诚明的面孔和他的黑骑护卫后,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报仇不隔夜啊。
赵诚明按着刘元登的脑袋,在墙上蹭了至少有一米半那么远。
粗粝的墙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等赵诚明松手,刘元登的右脸已经血肉模糊。
此时他也看清了赵诚明:你,你————
赵诚明擡腿,43码战术靴靴底印在了他脸上。
刘元登由脑袋始,身子猛然后仰,咚的一声倒地。
赵诚明夺过一旁货郎的扁担,抡起来劈头盖脸的打着刘元登。
刘元登惨叫:赵诚明,山东巡抚乃是我伯父,你敢打我————
赵诚明听了龇牙一笑:巡抚又如何?在汶上,没人能保得住你。
刘元登听了脑瓜子嗡嗡的,这话好熟悉。
赵诚明却是原话奉还。
然后继续打。
刘元登举臂护头,赵诚明一扁担下去。
嘎巴。
刘元登的小臂被打断了。
他又是一声惨嚎。
赵诚明每天练大枪,此时举着扁担,用一头瞅准了刘元登的嘴猛地一戳,又准又狠。
唔————
刘元登的嘴唇豁开,血流如注。
俩门牙和两个侧切牙全部都被戳掉了。
赵诚明将扁担还给货郎,从兜里掏出一把铜钱塞进货郎的筐里。
货郎不知所措。
不知该道谢,还是别的。
袁别古看的一乐。
这就是赵诚明,这就是官人。
赵诚明蹲着,薅着刘元登的发髻挑眉说:你告诉刘景耀那老灯,贪墨了一辈子,半截身子已经埋黄土了,别再晚节不保。另外你毕竟还在这里任职,如果他再寻赵某的麻烦,便三天两头来打你,直到把你打残废为止!另外,你扣押的货,明天送到汶上县,迟一天打断你一条腿。
赵诚明大致已经猜到了,明明战报上交,却没有音信,肯定是某个环节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