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来了兴致:“谁下场跟他过两手?”
张忠武立马放下啤酒瓶:“俺来!”
众人让出空位,两人站定。
张忠武喝了一声上前,袁别古用手撕,用膀子崩,速度极快,腿一勾,张忠武摔倒在地,同时袁别古的腿已经在张忠武的肋骨旁,只需要擡腿一踢,这一脚至少踢断他几根肋骨。
张忠武懵了。
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倒了。
“我焯!”张忠武懵逼的爬了起来直挠头。
就算是不服天不服地的李辅臣也觉得厉害。
这玩意儿像变戏法似的。
要不是知道根底,还以为张忠武故意配合对方演戏呢。
赵诚明眼前一亮:“那还相什么面,你把这一手交给我,什么都有了。”
夜不收是个很危险的行当,经常出没在和北夷发生冲突的地带,是首要被杀戮和掳掠的对象。
双方哨探相遇,不死不休。
如今边堡的许多墩台已经废弛,夜不收也不如早先那么多了。
袁别古有意在赵诚明面前显摆,是以毫不留手。
他把张忠武拉起来说:“若是遇见了鞑子,短兵相接,他们也是摔跤的好手,谁先倒谁死。”
众人都感受到了杀伐之气,不禁对此人另眼相看。
赵诚明递过去一个马扎:“坐下来,吃碗面条,喝点酒。看你样子,应该很久没吃饭了。”
他取出卡式炉和锅,亲手给袁别古煮了一碗面,又打了鸡蛋酱当卤子。
袁别古好悬没把舌头吞下去,唏哩呼噜的吃了比他脑袋还大的一海碗面。
然后又咕咚咕咚的对瓶吹了一瓶啤酒。
面不改色。
“嗝————”袁别古拍拍肚皮:“舒坦。”
他不觉得啤酒有多好喝,但凉快,杀口,解腻。
尤其见大家似乎都喜欢喝,所以他喝起来也感觉别有滋味。
片刻,军中的几个说人开始说。
太阳能灯的光束打到说人身上,旁边有人敲小鼓等乐器助兴。
讲的是《杨家府演义》。
“话说,宋太祖姓赵,名匡胤,涿郡人。父名弘殷,为周朝检校司徒岳州防御使————
有诗为证—落落人间数十年,随身铁砚一青毡。丹墀未对三千字,碧海空腾尺五天————
,袁别古也跑过去瞧热闹,吃惊不小:“军中说,倒是头次听闻。”
张忠武神气道:“少见多怪,平日俺还瞧皮影戏哩,那才叫精彩。杀戮一日,官人说,说什么压力大,担心营啸————”
周围人听的聚精会神,果然没有正常军营才有的紧张神色,不时地有人叫好。
袁别古听张忠武卖弄,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赵诚明那边。
此时天色已黑,有一束光映在赵诚明脸上,那是手机屏幕的光。
赵纯艺给赵诚明发消息:【哥,你就让我过去看看吧。】
【我都说了,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