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头也不回叫道:「来啊,给我架住他。」
俩护卫上前架住李广龙,赵诚明从胸包掏出洋镐把,抢起来猛砸。
咔嚓!
「嗷————」
咔嚓!
「嗷————」
李广龙的两条腿算是废了。
能不能活,看造化。
赵诚明薅住他的头发,让他仰着头,看着周围商户和百姓道:「你们今天给老子记住了,在汶上,但凡我下的命令,今后但有不从者,都是这个下场!」
说完,一个摆拳下去,李广龙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被打掉了两颗牙,脑袋耷拉着,嘴角溢血。
因为赵诚明的半指防割手套拳锋处有胶质垫片,硬的,内部有缓冲垫。
打别人疼,他的手却不疼。
护卫松开手,李广龙软塌塌的倒在地上。
赵诚明语气不带一丝感情:「有一个算一个,腿全给我打断!」
众人如虎入狼群,惨嚎声喧天。
百姓看的体若筛糠,两股战战。
赵诚明上马,鹰视狼顾全场,不发一言,只是看着护卫殴打那些人。
百姓纷纷避开目光,不敢与之直视。
等完事,所有人重新上马,赵诚明调转马头,将烟头弹进奶奶庙里:「走!」
一石激起千层浪。
赵诚明打死了赵家渔行当家人赵武奎,将李家渔行当家人李广龙打到半死,将两家人打残废的消息很快传遍全城。
孔府。
孔胤峰听了消息:「嘶————好狠!」
他被赵诚明打瞎了一只眼睛。
孔胤植已经上弹劾赵诚明。
但估计弹劾奏疏还没送到京城。
然而赵诚明丧心病狂的殴打百姓,甚至打死百姓。
简直无法无天!
孔胤峰仅剩的一只眼睛里透着仇恨:「孔慧,你给赵、李两家写份状子,教他们去兖州府状告赵诚明!」
作为地方父母官,竟然披甲杀良民,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孔慧也恨。
他好不容易捡一条命回来,但脸颊至今仍旧肿胀,口齿漏风:「老爷,小的担心赵诚明寻仇。」
「无妨,写完状子,寻个闲汉送去。」
「是。」
孔慧回去奋笔疾,很快写完状纸,吹干了墨迹拿着状子出门。
刚出孔府,就被人按住。
王照田嘿嘿冷笑:「俺家官人一早便料定有跳梁小丑,是以让俺在此盯着。拿来吧你。」
他夺过状纸一看:「嚯,你他妈成了讼师了?依俺看,你这双手留着也是祸害!」
孔慧吓的尿了裤子:「你,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