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叮。
再退十步。
砰,叮。
再退,看不清了。
砰砰砰。
三点射,只有一发打中。
塔塔塔塔————
这枪后坐力并不大。
正版枪和弹药,有效射程是300米。
赵诚明手中的具体不知,但估计不会超过三百米。
因为统管太短,所以准头略差。
赵诚明剩余子弹,只够塞满一个弹夹。
填满弹夹后,赵诚明将枪背在身上道:「走,回去。别问,说了你也不懂。」
勾四却在想,这种火统,给他们人手一杆,三十人就能埋伏几百建虏,打的他们东一块西一块的。
他也明白了为何赵诚明只要他跟着。
有这杆神兵利器,根本不需要旁人守护,无论什么贼人,刚一照面就被官人打死了。
夜里静悄悄的,偶尔有狗吠声,但不多。
不是谁家都能养得起狗。
赵诚明回府,勾四回家。
他在汶上县城中也有宅子,只是个一进的院落,但足够全家人居住。
回家路上,勾四脑海里有两个画面。
第一是鲁格迷你14枪口喷吐火舌的画面,第二是赵纯艺的俏脸。
「哎————」勾四叹息。
回到家中,勾四妻子沉着脸,埋怨说:「这般晚回家,莫不是在外厮混?」
当护卫也是个很辛苦的活,尤其是给赵诚明做护卫。
因为赵诚明真的遭遇过刺杀。
如果赵诚明有三长两短,大伙都不会原谅他。
尤其是李辅臣和张忠武,说不定要当场跟他翻脸。
再者,他也不敢让赵诚明出事。
他此时优渥生活,全靠赵诚明才得以实现。
所以,只要有风吹草动,勾四都要紧绷着身体和神经,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他累了一天,回家本该是放松的。
但妻子脸上阴多晴少,总是没好气,疑心还重。
他刚要发火,忽然想起之前赵诚明问他是不是殴打妻子。
他按捺住了。
结果见他不说话,妻子以为他心虚:「你这蛆心搅肚的,莫非当真在外头养了小的?」
勾四要发火,又按捺住了:「公干。」
「休要搬出知县来推托。」妻子双手掐腰:「说个明白,你是不是在外头养个小的?
」
勾四朝屋里张望—她没做饭。
他自己把甲胄脱了,无奈道:「你对旁人,汉子也好女娘也罢,都和和气气的说话,偏对我横眉冷目,是何道理?」
妻子理所当然:「你是我汉子,我不对你对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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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四忽然想起官人对大伙说过:如果你们因公冷落了家人,那是我的不对,可以向我请假。这里是大家,你们回家是小家。大家小家同样重要,不分高下。胳膊肘一定要往里面拐,否则胳膊容易断。
「你胳膊肘往外拐还有理了。」勾四将甲胄挂起来,擦拭干净,然后去洗漱:「我乏了,睡了,不与你计较。」
「不说清楚了,谁也别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