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没勇气慷慨就义,但至少不会残害同胞充当功劳!
张忠文说:「官人,山东总兵刘泽清会不会挟私报复?」
赵诚明早就看到了汶河北岸的明军,虽不知其番号,但稍加思考,便知道他们是从临清来的。
那么也只能是刘泽清了。
「汶上县并非险地,四面漏风。可咱们既已打下根基,便不易挪动,与刘泽清早有会有摩擦。」赵诚明毕竟看过史:「此人和王朴、左良玉等人是一丘之貉,都是兵贼,缴乱扰俶,掳掠更甚贼寇建虏,战后一定是要有人负责的,他很快就不是总兵了。」
刘泽清,既没勇气,又没能力,而且极端自私。
赵诚明根本不鸟他!
甚至有机会还得弄死这个祸害!
当地乡民配合乡兵弓手押送俘虏,他们听说了刘泽清的兵差点就要来杀良冒功后,都惊出一身冷汗。
有乡民给赵诚明跪下:「赵老爷,救救俺们吧————
赵诚明叫他们起来:「怕什么?今后刘泽清所部敢来袭扰,就去县里通知,来多少我杀多少!」
乡民听了十分感动,很快消息就传开了。
赵诚明对孙思成说:「把这件事记录下来。」
「这————」孙思成觉得这太得罪人了。
赵诚明龇牙,森然一笑:「你怕他,还是怕我?」
孙思成看看周围虎视眈眈的望着他的弓手,打了个寒战后赶忙照办。
不但做了记录,还找当地乡民等画押作证!
当日乡兵押解俘虏回汶上县,百姓奔走相告:「赵老爷胜了,赵老爷抓了俘虏,建虏已渡汶河————」
后面连续三天,赵诚明搜括了清军携带的牛马五百余头。
他们渡河之前便被赵诚明打怕了,所以渡河时候没来得及带走。一部分被赵诚明当场缴获,剩下走散的也陆陆续续收拢。
这都是从各地抢掠而来的,赵诚明都赶在了汶上县外面,自掏腰包以草料供养。
张忠文看着成群的牲畜,不无心疼的说:「官人,这得多少银子供养?」
赵诚明大有深意道:「花点银子不要紧,这些牲畜是我将来对抗鲁王府和衍圣府的本钱。」
汤国斌听了顿时一惊。
但他到底忍住了,没有出言反对。
官人做事,一向有他的道理,虽然他实在想不通用牲畜怎么对抗鲁王和孔家。
汤国斌和陈良铮暂代典吏,在赵诚明撑腰下整顿县城秩序,恢复经济。
一月二十六,孙传庭和督察大学士刘宇亮会师于京师之侧的大城县。
二月二,赵诚明命人炒豆,装进木桶里摆在县衙前,途径百姓皆可抓一把,但只能抓,不能往兜里揣,抓多少算多少。
于是县衙前门庭若市。
五棱堡直接发放糖豆,同样每人一把,抓完以后,乡兵家属就要各回各家了
毕竟挤不下。
康庄驿恢复递传之责,重新营业。
一捆公文立刻被传递到充州府。
知府宫继兰不但幸存下来,而且他还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