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岸的马化豹震惊的看到,许多南岸清兵甚至沿着河堤逃跑,有的一头扎进汶河中,还有的弃械准备投降。
他们俘获的大明百姓和牲畜以及财物也都不管不要了。
然后马化豹便听见南岸的人齐声吼道:「跪地投降,弃械不杀!」
结果怎么着?
许多逃跑无望的清军,真的将兵器丢掉,跪在了地上。
其余能跑的都四散逃走。
赵诚明带人上前,取出绳索将投降的清兵捆绑成一串,然后挂在马鞍上引着。
有人去收拢难民,并接管牲畜,处理清军辐重和抢掠财货。
南岸的难民哭声一片,纷纷跪地磕头。
赵诚明在南岸停车,点上一支雪茄,带人齐声朝对面喊:「札喀纳,老子早晚杀你!」
他们重复了三次,这才调头回转。
已经渡河到对岸的札喀纳气的脸色发青。
而负责北岸接应的是巴牙喇章京——瓜尔佳·图赖。
瓜尔佳·图赖喝问:「怎么回事?」
札喀纳垂头丧气:「败了,败给了明人赵诚明————」
「赵诚明?」瓜尔佳·图赖眉头紧皱:「赵诚明是哪个总兵?」
「是,是,是巡检。」
「巡检?巡检是什么?游击?」
瓜尔佳·图赖根本没听过巡检,但是他知道明军中的一些职位。
札喀纳身体一瘫,索性不再解释。
反正回去都要被问罪。
死则死矣,不能继续受辱。
他觉得耻辱!
如果说瓜尔佳·图赖惊愕,那么马化豹就是震惊了,几乎惊掉了下巴。
我焯!
谁这么牛逼?把清军吓成这副卵样?
竟然追在清军后屁股打?
将他们吓得甚至不敢反抗,直接跪地投降?
马化豹先是震惊,但马上反应过来:「糟了!」
手下看着对岸不可一世的那三十余骑,和那些投降的清兵同样瞠目结舌。
闻言下意识问:「将军,如何糟了?」
「咱们未曾与清军交战,盖因勤王诸军皆是如此。咱大明援军环合,却未建寸功。」马化豹苦笑,指着对岸:「可你们看————」
人家能把清军吓成这样,肯定是没少杀人。
甚至还俘虏了活口!
这一对比,岂不是很糟糕?
手下眼睛一转:「将军且看对岸,难民不知凡几,莫不如————」
杀良冒功!
马化豹一咬牙:「便如此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