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在此候着!」
「吃俺一刀,定叫你皮开肉绽!」
众捕快见状,不由得后退。
钱烈也有些紧张,望向丁大壮。
丁大壮一摆手:「随俺来!」
那些乡兵口中嚷着:「赶紧杀完回堡看戏。」
也有的枪兵面露不忍,或手足发抖。
但无论放松的还是紧张的,他们都按照平时训练的那样,一个个平端大枪,跟随丁大壮朝流民冲了过去。
流民以为己方人多势众,浑然没将靠近的乡兵放在眼里。
然而,等靠的近了,眼瞅着一杆杆长枪如林,成排戳刺过来。
所有流民脸色都变了,之前鼓噪的最凶的那几人两股战战。
噗噗噗————
当场,流民被扎死了12个人。
剩下的丢下手里面五花八门的兵器,一哄而散。
丁大壮吼道:「取弓!」
众乡兵按照训练那样,立刻将大枪平放在地上,取弓搭箭。
此时他们完全遵循肌肉记忆,集体行动,个人的怯弱与仁慈暂时抛在一旁。
而丁大壮和王照田手上都是沾过血的,他们可不会手软。
「射!」
嗖嗖嗖————
噗噗噗————
因为距离近,中箭者有7人。
丁大壮分明发现,许多乡兵并非射不中,只是故意射偏,多半因为心中不忍。
不过他想起曾经的30个弓手也是这般,于是没有责备。
王照田嗓门大,在马上大喊:「跪地不死!」
多数心惊胆战的流民急忙跪下:「老爷饶命————」
也有心存侥幸者,企图逃走。
丁大壮下马,弯弓搭箭。
嗖。
中!
嗖!
中!
于是所有流民跪地。
丁大壮收弓,重新上马:「钱捕头,可还有么?」
按着刀柄的钱烈咽了咽唾沫:「没,没了!」
他都如此,更何况其余捕快?
刚刚根本没用他们动手!
我焯!
这是乡兵?
你要说他们是正规军,那是不可能的。
这里面有许多乡兵因为杀了人,目光呆滞,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