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别说曹家来一百人,就算五百人,也未必是这三十骑的对手!
能把他们打出来屎。
巡检司众弓手,今天也突然醒悟:焯,原来老子现在可以以一敌十了————
赵诚明问张忠文:「刚刚带头的那几个家丁,都记住了吗?」
张忠文点头:「官人,俺都记得。」
「明天,让他们消失!」
汤国斌擦了擦冷汗:官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可想而知,曹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得有多恓惶。
如果你曹麟趾不服软投降,想要继续跳,那么好,你们曹家等着死绝吧!
统统拿焚化炉炼了!
太狠了!
汤国斌发现从张家兄弟开始,一众弓手也在蜕变。
他们面对鲜血不再畏缩,面对士绅官吏不再恐惧,不再以人数论战力输赢。
凡此种种,皆为崛起之序章。
京城,朝堂。
聂其章递上赵诚明提供的记录。
——
朱由检让众臣传看:「诸卿以为如何?」
内阁首辅刘宇亮无语:「回陛下,赵诚明,不过一糊涂巡检,这暗蓄异志之事,恐是无从说起。」
他觉得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就别讨论了。
兵部尚杨嗣昌随意看了两眼,便传递下一人:「实是连贪纵不法亦称不上。其人尚且知晓练兵阻盗,申饬一二即可。」
众臣见了记录无不莞尔,出言附和。
只有耿使然看了,脸红的像是猴屁股。
丢人呐!
叫什么事儿啊!
这李日旻也是闲的。
这样一个蠢货巡检,你求我弹劾他作甚?
翻看一番,他急忙递给下一人。
距离他弹劾已经有段时间,希望大伙已经忘了这事儿。
耿使然当起了鸵鸟。
可朱由检心里泛起了嘀咕:群臣都觉得赵诚明没什么威胁,这会不会是阴谋?
他疑心病特重!
正在这时,郭承昊又递给崇祯一本记录:「陛下,当日那赵诚明醉酒,听说陛下知晓此事,吓得他取出另一册记录自证清白,言之凿凿交由陛下审阅,岂不可笑?」
说着,将那本记录给了朱由检。
权当一个笑话。
朱由检接了,但当场没看。
等散朝以后,朱由检批阅奏章,处理公务。
一忙就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