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曹骏眼珠子暴突,口中汩汩流血!
「焯尼玛的!」赵诚明看着曹骏:「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是吧?」
言讫,赵诚明叼着烟双手用力一按。
噗!
透脑而出。
赵诚明告诉董茂才:「推进去,烧了!」
张忠武不明所以,跟着董茂才进去,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发白。
赵诚明指着体若筛糠的曹宏:「弄死,丢进去烧了。」
张忠武拎着刀上前,被堵住嘴的曹宏猛烈摇头,眼中泪水簌簌而下。
「后悔?你们他妈的殴打沈二的时候,怎么没料到今日?」赵诚明喝道:「砍了他!」
于是弓手将曹宏压倒,张忠武手起刀落!
然后张忠文回来了,李辅臣最后回来的。
行动圆满成功,满载而归,一个不落!
曹文吓的屎尿齐流:「巡检老爷饶命则个,小的只是依令行事————」
火葬场外摆着茶桌,赵诚明却没喝茶,喝的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镇啤酒:「既然依令行事,那你就因为依令行事去死吧!」
话刚说完,李辅臣眼疾手快,一刀下去,曹文了帐。
这次众人手上或多或少都沾了血,再没了回头路。
此火葬场,不会为了尊重死者就单个焚化。
加足了煤柴,可劲儿的烧,几具尸体一起那样。
烧化了也不必单次清理,不用防止骨灰混乱,除非堵住排灰口。
当夜,赵诚明便带人在五棱堡内的将舍睡了一觉。
堡内很安静,但睡得不是很安稳,他夜里做了许多噩梦。
曹家快疯了。
曹烈钧在家中徘徊:「曹九曹文曹骏他们去哪了,怎地还没回来?曹大他们去教训赵诚明,也没回来。莫要出事才好!」
管家曹旺说:「要不,小的去巡检司探探风声?」
「夜已深了,你此时去打探,又探得什么动静?」
曹旺笼着手不知说啥是好:「此时已然宵禁,等明个儿小的去探听一二。」
「你下去吧。」
第二天,曹骏等人仍旧没回来。
曹旺出门打听消息,然后曹旺也失踪了。
曹烈钧心中不安愈发强烈,他派仆役曹四出去打听,曹四也失踪了。
这一耽误,便到了晚上。
曹烈钧懵了。
「备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