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番好意了。
他想让赵诚明明白:你最好干点正事儿,否则你这巡检怕是当不了太久。
宴会宾主尽欢。
这次聂其章一共带来了20个锦衣卫,可昨晚上喝酒的只有18人。
另外2人,在第二天早上才回来。
他们昨天偷偷去核实来着。
「大人,卑职按着记录打听,全部属实。」
「赵巡检做官有些糊涂不假,可他为善乡里却是真的。卑职暗访汶上县一车夫,此人提到赵巡检时遥遥地朝巡检司作揖……」
这锦衣卫旗校找的正是赵诚明第一次乘坐的马车车夫。
巡检司经常雇揽脚,只要他在,巡检司的人就雇佣他。
即便赵诚明当上了巡检,随手送点糕点果脯的习惯仍旧未改。
因而他在底层有许多拥趸。
聂其章有画面感了。
「言官果然深谙中伤之道,闻风而奏多有不实,却叫我等跑断了腿。赵诚明不过是个心地算不得坏的糊涂巡检罢了。」聂其章起身:「大伙整装,早饭后出发!」
他让一个锦衣卫旗校带着两本记录,一行人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要快,要显得办事得力。
赵诚明五里相送,人马走远了还在摆手:「聂大人没事来玩。」
远远地聂其章听了好悬坠马:「害,这叫甚么事啊!」
除了赵诚明,没谁愿意让锦衣卫经常上门。
手下旗校笑吟吟说:「大人,赵巡检当真有趣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