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正好也吩咐完程六指,就溜溜达达往张忠文家中走去。
路上,汤国斌说:「自去岁起,时疫盛行,民多咳逆发热,十死五六。」
连饱饭都吃不上,饥寒交迫的,但凡有个头疼脑热就要命。
对此,赵纯艺却是早有预料。
除了战乱,她最担心的还有各种疾病,所以早早的给赵诚明备下了各种药物。
中医并非一无是处,但郎中大夫良莠不齐,且医疗不成体系。
良医没几个,碰上庸医,能不能活命全靠运气。
思忖间,两人就到了张忠文家。
刘麦娘看见赵诚明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更不敢说话。
赵诚明冲张忠文笑笑点头致意,然后看向刘麦娘。
他对刘麦娘还有印象,这小丫头面相清秀,要是好好保养一下皮肤,打扮一二,在现代高低也有仨俩舔狗围着转。
只是风吹日晒,常年劳作,手上全是茧子,皮肤也不甚好,影响了她的发挥。
赵诚明问她:「你娘什么症状?」
刘麦娘想了想说:「发热,咳嗽。」
赵诚明不是医生,但至少经历过感冒发烧,以及某些大疫。
所以还是有经验的。
他笑了笑,干脆引导刘麦娘:「有没有痰?痰是白色还是黄色?」
「有,黄的。」
「有没有湿啰音?就是呼吸像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有,有!」
「喉咙痛不痛?是否发汗?」
刘麦娘猛点头。
这位官人都说到点子上了。
汤国斌诧异:「官人还懂医术?」
毕竟问的头头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