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担着东西往回走,张忠文一路无话,只是愣神。
张忠武闷坏了:「兄长,你怎地不说话?」
张忠文苦笑:「赵官人他……哎!」
如果他不好武事,这么多年那些技艺早就撂下了。
但事实并非如此。
他只不过依着祖训,一直压制本性而已。
而赵诚明也热爱武事,并且还懂拿捏人心。
一番话能说的人心里热乎乎的,加上一些礼物,便能邀买人心。
最厉害的是,就算你知道他邀买人心也无济于事。
就像之前赵诚明想要说服他,发现他无法被说服之后,立刻就不说了转移话题。
绝不会强人所难。
说话做事也不端着架子。
所以这次总归欠了人情。
张忠文大概知道人们常说的「士为知己者死」是什么意思了。
也明白为何张忠武对赵官人死心塌地。
只是他暂时还不知道赵诚明送他弓箭的深层考量。
……
郑持严的仆从田三又来水玷村。
这次他没有露面,躲在麦田里偷瞧董茂才。
白天有运送砖瓦的大车前来,董茂才结算了银子后,拿出了个纸笔记了记帐目,旋即颠颠钱袋子皱起眉头。
「下次不够结算了。」
董茂才去了甲首家中,对张谷生说:「谷生叔,你帮俺看顾些,俺要去寻官人。」
张谷生龇着大黄牙说:「放宽心!俺是甲首,亦是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