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皇帝都是委婉了,直接说他朱由检的大名又能怎地?
张忠文表情微变。
赵诚明继续道:「我知道你的顾忌,担心武哥儿跟着我为非作歹招惹杀身之祸。你想要安生的过日子,可你觉得这世道能让你安生么?盗匪杀人,当兵的就不杀人?月初,我差点让刘泽清的兵抓去冒功!刘泽清那种货色跋扈自雄,时常纵兵掠民,比土匪也强不到哪去。再说文官,他们一道命令下去,或许就要死很多人。一个盗匪一次只能杀一人,一个总兵一次杀几十数百,一个文官可能搅的某地不得安宁饿殍遍地。而赵某所作所为,不过自保而已。」
赵诚明盯着张忠文,发现他表情有所松动,但还没被说服。
于是继续道:「这样吧,我纳了个试百户的虚职,如今已然落定。我还要捐纳个巡检司,不久后也会实现。你先帮我买战马,给你3两银子,权当相马的钱。若是巡检司一职落实,你来帮我训练人手,做个枪棒教师,饷银另算。」
枪棒教师,那便不入军户,不必做家丁。
另外赵诚明拿银子做诱惑,三两银子可不少了。
张忠文沉吟半晌,开口道:「俺若应下枪棒教师,然赵官人不慎惹了祸事,到头来怕是累得俺一家子共同受罪!」
赵诚明见他谨小慎微至此,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开始跟张忠文和张忠武讨论武事。
张忠文言必提及「戚爷爷」。
他说:「枪为百兵之贼,全靠一扎。」
「扎枪需力达枪尖儿,身械合一。」
「练时需有对手,不可独练。」
「足力,腰力,膂力,臂稳,缺一不足恃!」
他说的头头是道,显然有完整传承。
赵诚明点头赞许,说:「其实可以更加系统,更加简洁。总结而言,实用、简洁、对抗三个原则。扎枪为核心,摒弃所有绕腕和舞枪花等动作。对抗练习,避免闭门造车,练与用结合。可如果我想要更简洁,可速成的训练士卒呢?我有些想法……」
他着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