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汤国斌又去了一趟汶上县衙,两头一勘对,顺便下了个路引,赵诚明就算是在明朝有身份的人了。
四月初七,汤国斌的宅院,赵诚明叼着烟烧烤。
肉串是赵纯艺订的外卖,生的,炉子是赵诚明之前买的,加上炭火调料什么的,随手从卧室「掏」了出来。
赵诚明烧烤,对面俩折叠马扎上坐着汤国斌和张忠武。
张忠武这小子年纪不大,却生的豹头环眼,只是胡须还没长几根。
那天离开水玷村的时候,张忠武在路上候着马车,讨要了赵诚明的住所地址,没两日就登门来拜。
此时,张忠武闻着肉香直流口水。
「香,香滴很!」
赵诚明递给他两串,递给汤国斌两串。
张忠武一口撸一串,只嚼了两下,便囫囵咽了下去。
那肚子像是无底洞。
然后举着扎啤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啤酒,脸顿时彤红一片。
汤国斌吃的慢条斯理,喝酒也是小酌,他说:「户籍之事如今已然料理停当,下午我就往县衙寻典吏。我先前打听过,近来唯有康庄驿巡检司有缺,前任缉盗时叫窑厂盗三把刀杀了。」
赵诚明正要问窑厂盗是什么,三把刀又是谁?
而张忠武一听打打杀杀的事情,来了精神:「窑厂盗三把刀,俺知道,此人随身携有长刀、短刀、飞刀,杀人越货无恶不作。」
汤国斌点头:「去岁遵义乡旱的尤其狠,当地有桀黠不逞者,相率为盗,推举三把刀为首领,作案三五起是有的,平日据守废弃石灰窑厂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