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战乱和灾荒影响,更兼青黄不接,物价上扬,这点米也挺值钱。
更何况他还带着点心果脯什么的。
难怪张谷生激动。
赵诚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笑着拍拍张谷生胳膊:「老兄,你怎么说?」
张谷生又是一哆嗦,心道天降横财,他脸上挤出无数道褶子:「就去,就去,相公稍候。」
说罢他几乎是跑着出门。
赵诚明抽了抽鼻子,闻着屋里有股子怪味,他拉着汤国斌出门。
汤国斌笑吟吟的说:「如此看来,给多了。」
赵诚明龇牙笑:「多乎哉不多也。」
他见偏房里,有个脏兮兮的小女孩探头探脑,便招手:「你过来。」
小女孩回头瞥了一眼,似乎在征求躲在偏房里的人的意见。
有女人轻声嘀咕了一句,小女孩蹬蹬蹬跑了过来。
她的袖子和裤腿都磨烂了,连补丁都没的打,光着脚也不怕硌脚。
赵诚明问:「你叫什么?」
「俺叫喜姐。」
一开口,小女孩豁牙漏齿的,显然在换牙期。
赵诚明伸手进胸包,掏出一个纸包和一块奶糖,奶糖塞进张喜姐口中:「味道如何?」
张喜姐眼睛瞪溜圆:「恁甜!」
赵诚明和汤国斌都笑了。
赵诚明将纸包塞进张喜姐手中:「这是爆米花,奶油味,你拿着当零食,不过不能久放,不然咬不动了。去吧。」
张喜姐不懂得道谢,抱着纸包便跑回了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