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府造官银,恒兴银号,晋泰银号……尽为足银!」
赵诚明暗松口气,多亏这货抢先,不然之前打造的仁义人设会有瑕疵。
他微笑道:「验什么验?都搬里间,顺便去搬镜子。」
反正已经验完了。
三人将箱子擡回屋内,镜子和珍珠早已被赵诚明用木匣子打包好,让武兴仔细验了货才装车。
武兴说:「赵兄,这批货我得赶紧发脱了,待我回来,咱再吃酒叙话。」
「行,下次咱们吃烧烤,请你喝啤酒。」赵诚夫也着急办事:「对了,你要北上,还是南下?」
武兴面露难色。
在此时,有关买卖的一切都是保密的。
一个行商,到哪里、卖什么、采买什么、下一站何去何从、如何验货……都是有个定数的。
会了这些,只要有本钱就能做买卖。
赵诚明是个人精,立刻恍然:「害,我多嘴了,看你忙忙叨叨的,怕是都没吃饭呢,带上这个路上吃。」
说着,赵诚明给他递过去油纸包,里面包着四块槽子糕。
据赵纯艺说,这槽子糕8块钱能买40块,还特意采购了原木色烘焙油纸用来包裹,用绳子系好方便手提。
这是专门为赵诚明随手送人而准备的。
赵诚明如此,武兴立马觉得心中有愧,但买卖彻底做成后再还人情不迟。
他接过油纸包,上了马车拱拱手:「赵兄,告辞!」
武兴很饿,却没急着拆开油纸包吃。
等走了很远,快到南旺市的时候这才打开,先是嗅了嗅,轻咬一口咀嚼。
等到了南旺,他没感到中毒迹象,这才仰天长叹:「赵兄,果真仁义无双!」
此前他的心一直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