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没有驶向什么金碧辉煌的迎宾馆,而是七拐八绕,开进了机场附近一处外表毫不起眼的内部招待所。
林渊被带进了一间陈设简单的会议室。
没过两分钟,门推开,走进来一个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对方拉开椅子坐下,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职务——某部委的正司局级干部。
听到这个头衔,林渊心里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去日内瓦的时候可是副部级的大佬亲自带队,现在回来,连面都不露了,直接换成了一个司局级的干部来对接。
这就是最明确的政治信号:降级处理。
从他在听证会上说出那句“只要低端代工”开始,林渊就知道这番操作百分百会惹得上面一些人不高兴。
不过他根本不在乎。
重生一年多,在这个名利场里滚了几圈,他早就看透了权力和资本的底层逻辑。
人自身如果没有不可替代的价值,单纯去依附任何一个庞大的组织,那本质上就是个高级打工仔,别人想什么时候捏死就什么时候捏死。
既然重活一回,既然心里有个改变世界的念头,那自己手里就必须得握着掀桌子的底牌,而不是指望别人施舍护身符。
如果在国内发展,不出去玩,自己和自己搞,那么一定要和这些带国标的选手搞好关系,那么他必定这一次会听从上面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