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清楚了,靠人人会跑,靠山山会倒。
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一个组织或者别人的承诺上。
自己握在手里的,才是真的。
这就像谈恋爱一样,你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那么别人的道德水准就是你的生死线。
这不纯傻逼吗?
所以,当舔狗绝对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没有什么恋爱脑的说法,那就是弱智。
人为自己多考虑一些,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就算要舔,能不能够多舔几个?好歹当个他妈的海狗呀。
舔到了不就是战狼了吗?
非要盯着一个舔,而你,我的朋友,我说的不会是你吧?
林渊觉得反正钱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串无聊的数字了。
就算他每天花一百万美金,花到死都花不完他的全部身家。
既然钱不重要,那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什么最重要?
名!青史留名!
既然国家想拿他当筹码,那他就直接掀翻棋盘,用这三百亿给自己塑一尊金身!
只要他今天在这个全世界瞩目的舞台上,立住了这个“为了人类和平、分文不取、不要任何专利”的绝世圣人人设。
从今往后,不管是在国内还是国外,他林渊就是一块免死金牌,谁敢动他,就是跟全世界的道德底线过不去!
此刻,听证会开到这个地步,其实已经没有任何实质意义了。
戴维斯现在被架在火上烤,就算他今天豁出老脸,找个借口把这笔钱赖掉,那明天日本灾后重建的钱谁来出?
美国政府出吗?别开玩笑了。
正当戴维斯苦思冥想怎么收场的时候,对面的林渊似乎嫌事不够大,又慢悠悠地开口了。
戴维斯现在真的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这小子每次开口,他妈的绝对没好话!
他不应该当企业家,他应该到美国来当政客,那绝对是顶尖人才。
“戴维斯先生,其实早在两天之前,也就是周一的时候,我就可以对华尔街要求强制兑付这笔资金了。”
林渊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按照对赌条例,就算你们利用系统故障拖延几个自然交易日,最多也不可能超过五天。大家都清楚,现在东京电力这个样子,连日本交易所都关闭了,它不可能再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