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京电力股价腰斩的时候,到现在一周就拉回平仓线,林渊可谓是亲身参与了全部的过程。
前世他就没有炒股的习惯,他知道玩不过别人。而这一世,他看到如此疯狂的股价波动,心中不免有些骇然。
他是真的后悔了。
再给他选一次,他绝对不会这么去铤而走险。
走到今天这一步,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林渊去澳门借钱的行踪,在资金动用的那一刻,就已经摆在了某些人的办公桌上。
京南市郊,一处戒备森严的静谧大院内。
李定远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棵有些年头的罗汉松。在他身后,他的岳丈——在省里拥有着绝对影响力的政界大佬,正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女婿。
“去澳门了?还借了地下钱庄的高利贷。”省标大佬的声音很平缓,听不出什么波澜。
“是的,借了五亿美金过桥。抵押了他名下所有的资产。”李定远转过身,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和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小子是我从基层一路看着走上来的,能力出众,手段极佳,是我见过最有潜力和大局观的年轻人。但这一次,他彻底昏头了。之前我专程去敲打过他,让他收手,他就是不听。”
省标大佬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人之道,如熬鹰。心气越高的雏鹰,不饿到它自己撞笼子,它是不会低头认主人的。你现在把他在国内的公司全部贴上封条冻结起来,不仅是为了防华尔街跨国收账,也是为了彻底断他的后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