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剑拔弩张的会场,坐在主位上的一把手深吸了一口气,眉头紧皱。
他转头看向坐在侧后方的财政局局长,语气不容置疑:“王局长,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也不管你去哪个资金池里拆借,下周之内,必须先划五个亿的现金下去!这笔钱必须专款专用,你们局里派人盯着太平洋建设,先把底下那些农民工的工资结清,年关将近,这方面绝对不能出任何乱子!至于剩下的工程欠款,统统走发债的渠道,分批次慢慢给严总置换出来。”
安排完财政局,一把手又把目光投向了一直没吭声的金融办主任:“李主任,你今天散会后亲自给金陵银行的行长打个招呼。太平洋建设手里那些还没到期的土地和工程抵押物,让银行重新拉个单子做评估,用最快的速度先给他们放一笔低息的过桥贷款,无论如何,先把这个年关给熬过去。”
站在对立面的严介和听到这个处理结果,虽然心里对只拿到区区五个亿的现金很是不满,但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非常清楚这已经是市里财政目前能硬挤出来的极限了。再闹下去,恐怕连这五个亿都拿不到。
于是,他借坡下驴地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方案,重新坐回了沙发上。
林渊在角落里看得津津有味。到底是核心的闭门会,这种几句话就调动十几亿资金流向、甚至决定一家百亿企业生死的尺度和压迫感,跟外面那些歌舞升平的大会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产物。
然而,严介和这边刚刚偃旗息鼓,坐在斜对面的雨润集团掌门人祝义财,却跟着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