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林渊递了根烟过去,自己也点上一根,“我是真没想到,这医疗口子里的水能有这么复杂。”
宋明接过烟,深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烟雾,点点头:“哎,这方面其实我也不太懂。但昨天你那消息一漏出去,上面就炸锅了,我就知道这事儿绝对不简单。林渊,你今天还没看出来吗?”
“看出什么?”
宋明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刚才车子离开的方向:“今天来给你陪酒、给你解惑的这几位,有任何一家医院的院长吗?”
林渊闻言,猛地一怔。
宋明笑了笑:“以你LY科技现在纳税大户的体量和李市长对你的看重,你真要组局聊这事,最起码也得是各家医院的二把手过来陪你。但今天为什么只来了几个主任和代表?”
林渊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因为院长那个级别的人,根本不想、也不敢在这个敏感的问题上表态。他们是在用这种避而不见的方式告诉我,这扇门,在现阶段是被彻底焊死的。”
宋明拍了拍林渊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坐在回去的商务车上,窗外的霓虹灯不断从林渊的脸上掠过。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