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在旁感慨着,还是九十年代好啊,等再过十几二十年就没这么容易了,那会儿谁的套路都不浅。
剩下有部分胆大的开始有样学样。
最意外的是,陈有竖竟然也动了,只不过他的套路不一样。
他一天说不了这么多话,也用不了这种口气。“不是你,我想要她的。”陈有竖竟然自己点人。
而且被他点到了。
人换过来,一个个头十分高挑的空姐站在他面前。
“我不会,你帮我?”他板着脸说。
“嗯。”空姐大概是个抖m,竟然没抵触,而且格外服从。
胸针别好了。
“我不学,以后再帮我?”陈有竖问。
“好。”
“以后飞临州就给我打电话。”他把电话写给空姐。
“好。”
全程,他都没笑过。
后面那名空姐一次次经过身边,他连搭理都没搭理。
这样竟然也行。
壮起胆子的人开始变多,套路开始乱了,人不够分,有着落的开始帮忙约,让空姐们下次带别的同事一起出来玩……
这趟旅程开始变得荷尔蒙和气流齐飞,生动而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