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斥候的紧急报告如同晴天霹雳,打破了草原的宁静。
大元帝国的大将牛皋与张宪,各率五万大军,正向着汪古部迅速逼近。
这一消息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阿剌兀思剔吉忽里深知,战争的阴云已经笼罩在了汪古部的上空。
他迅速召集部中的智者商议对策。
面对大元帝国的强势威胁,汪古部的人的意见却出现了严重的分歧。
有人主张投降以求自保,有人则坚持抗争到底,誓死捍卫部族的尊严与自由。
在这关键时刻,阿剌兀思剔吉忽里决定亲自去向马植与马扩问罪。
他带着满腔的怒火与不甘,走进了二人的营帐。
一见面,他便厉声质问:“贵朝自诩为礼仪之邦,却不顾两国友好之情,率先举兵来犯。请问,大元军缘何至此?”
马植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回答道:“可汗此言差矣。我大元帝国出兵,并非无故。只因贵部不听劝告,执意与我大元为敌。我等此行,先礼后兵,乃是为了保全贵部上下性命。”
马扩则接过话头,继续施加压力:“朝廷之所以派遣大军前来,皆因怀疑可汗在施缓兵之计,意图谋反。为了大局考虑,朝廷不得不先发制人。望可汗三思而后行,切莫自误。”
面对马植与马扩的步步紧逼,阿剌兀思剔吉忽里怒不可遏。他大声威胁道:“草原上的雄鹰,岂是尔等可以吓大的?你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休想活着离开此地!”
然而,马植与马扩却丝毫不为所动。
马扩更是冷静地回答道:“若贵部不愿受降,我大元天兵自会前来。届时,贵部能否保全,便要看天意了。”
马植更是直言不讳:“我等此行,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若有贵部全族陪葬,吾辈虽死无憾。”
此言一出,整个营帐内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阿剌兀思剔吉忽里被马植与马扩的决绝所震撼,他从未见过如此不怕死的使者。
他深知,继续顽抗下去,只会加速汪古部的灭亡。
于是,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这时,外面偷听的汪古部智者走了进来,低声对阿剌兀思剔吉忽里说道:“使臣尚且如此强硬,大元军若来,我族岂能幸免?不如降之,以保全族人性命。”
阿剌兀思剔吉忽里闻言,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过了好一会,阿剌兀思剔吉忽里深沉一叹,旋即颁布命令,将长久以来被汪古部严密监控的完颜昌族人一一缚起,随后精心筹备了一场盛宴,特邀马植与马扩,旨在表达汪古部愿归顺大元帝国,并承诺无条件服从其所有安排。
更重要的是,他还将三位爱女,包括已入完颜昌之门的那位,连同一百名汪古部的绝色佳人,一并赠予江鸿飞,以示诚意。
江鸿飞闻讯,即刻调遣李纲、赵鼎、刘彦宗、时立爱等重臣,对汪古部进行精心布局,将其一分为十,仅留一部于原地,直接置于北方宣抚司与北伐军的监管之下,其余九部则远迁内地,分散安置,以防万一。
不出旬日,完颜昌、完颜斡带及其子完颜乌达补等金国宗室成员,连同其家族女眷,均被押解至元大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