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一阵冷笑:“金兀朮,你是金国人,我是中原人,我岂能投你?至于你所说妄起刀兵,简直一派胡言,你草原人,年年无故侵犯我中原疆土,烧杀抢掠,无恶不做,欺负我中原无人,国仇家恨,岂能不报?”
金兀朮听了勃然大怒:“岳飞,你好不识抬举,某家今天倒要看看你有何本领!”
说完,金兀术摘下大斧。
岳飞说:“好,我与你战上三百回合!”一抬腿摘下沥泉神枪,催马上前。
金兀朮和岳飞马打对头,金兀术说:“你我元帅对元帅,今日是狭路相逢,看斧子!”
说话间,金兀术抡起大斧奔岳飞斜肩带背劈下来。
岳飞想:“金兀朮的斧子像车轱辘,力气准大,我和他较较力,反正我这是宝枪,不怕斧砍刀剁。”
想到这儿,岳飞把大枪两头一握,用力一迎:“嘡啷啷!”
声音传出多远,山谷传着回声。
大斧被磕开了,岳飞的宝马也被震得倒退几步。
岳飞觉得膀子发麻,看了看自己的枪,没伤着,暗暗赞叹:“金兀朮真神力,这是我呀,换第二个人也完了。”
金兀朮被震得两肋发胀,战马也退了几步,“唏溜溜”地暴叫。他膀子很不得劲,吃惊地看着岳飞,又看看斧子,斧子刃上崩掉个小豁。心想:“我在力举千斤铁龙,威震一百单八邦,岳飞能磕开我的斧子,真乃神人也!”
这时岳飞拍马挺枪,奔金兀朮扎来。
这一枪叫白蛇吐芯,直奔颈嗓咽喉。
金兀朮崩开大枪,来个“单风贯耳”,劈向岳飞,岳飞缩颈藏头闪开,二人打在一起。
这时两边的士兵都盯着自己的元帅,输赢胜败,在此一举。
大元军营助阵鼓响,如同爆豆;金营吹着牛角号,三军儿郎摇旗呐喊。
两人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败。
金兀朮火往上冒,边打边“哇呀呀”怪叫,暗想:“我何不用我的神箭伤他性命?二人战马一错镫,一东一西往前跑,金兀朮摘下宝雕弓,走兽壶内抽出狼牙箭,纫扣填弦。”
那岳飞一圈宝马,拨转马头,准备再战。
金兀朮在马上来个“犀牛望月”,“嗖”奔岳飞的前胸就是一箭。
岳飞来个“镫里藏身”,躲过雕翎箭,刚坐好,第二支箭到了,奔向小腹。
岳飞身子往后一仰,用金刚铁板桥的功夫,倒在马背上,这支箭擦着岳飞的鼻子尖过去。
紧跟着第三支箭奔向面门,岳飞一歪头,让过箭头,“啪”抓住箭杆,然后把箭举起:“金兀朮,你除了一马三箭,还有什么能为?”
金兀朮吓了一跳,自己是有名的神射手,这三箭今日全叫岳飞躲过了,这可怎么办?
岳飞说:“你的箭,我不要。”“嘎巴”折断,二次又打在一起。
两边的将官和士兵,心中赞成:这才叫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后来鼓也不响了,号也不吹了,只看两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