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也不是那种爱打听的人……对了,你另外一个女儿呢?”
“她呀,说是去学样看看,这不快开学了吗。”
“这才八月末,哪个学校开学这么早?”
“……”
与病友分开,李母扭头问李栤栤:“冰冰,你说我怎么总觉得心理不踏实呢?”
李栤栤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心脏不舒服?”
李母道:“不是心脏,是心里,郭部长堂堂一个副部级家国干部,住的病房都没我住的病房好,不搞明白其中的原因,我能踏实吗?对了,还有,咱们现在了十万都不止了吧,你们哪来的这么多钱?”
一听李母此言,李栤栤脑中立即闪过了徐存的那张让她又羞又臊又不知该如何面对的脸!
感觉到了自己的脸隐隐有些发烫,李栤栤立即摇头将徐存从她脑中清出去。
见李栤栤摇头,李母皱眉道:“你摇什么头啊,我说什么你听见没有?”
李栤栤忙道:“听见了……不是都跟你说了吗,这些事都是秀秀的老板徐存安排的,钱也是他付的。”
李母又问:“他怎么对咱家这么好,会不会有什么企图?”
李栤栤口不对心道:“会有什么企图,最多……最多也就是想让秀秀以后多多给他效命罢了。”
李母不放心道:“不会再有其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