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初定,朝堂衮衮诸公皆深陷往日因果之中,不敢也不宜轻举妄动。你若站出来先行探路,众人皆要承你之情。」
李顺确实没想到,欲了结自身因果,竟又跟更多人扯上了关系。
他皱眉问道:「这情分,我宁可不要。否则人在世上,岂不是沾染的因果越来越多?」
韩启笑着反问:「这不是应有之理么?难不成,你当真想斩断一切因果关联?恐怕就连圣人都做不到。只要不影响到自身修行即可。」
李顺叹了口气,只得应下。
将玉佩收起的同时,他又说道:「今日暂且不去了,明日再出发。」
「这是为何?」
李顺冷哼一声:「几次欲行,皆被打断,太不吉利。若执意今日前往,恐遭不测。」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韩启正调笑着,忽地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神情微变。
一番推衍后,他神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你说得有道理。既然今日不顺,那就择日再行。只需七日内动身,不让朝堂诸公等候太久即可。」
叮嘱了几句之后,韩启似乎心事重重,步履匆匆地离开了。
李顺盯着韩启的背影,心中涌起一阵疑惑。
他方才之所以出言推迟,纯粹是因为想要先试探一番韩启所赠玉佩是否藏有什么猫腻
但似乎一番无心之言,却是触动了对方的心事。
「不吉利————」
李顺抚摸把玩着玉佩,心神却是回归到了方寸之中。
「韩启最后那番莫名其妙表现,所为何事?不似作伪,倒让我心里也有些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