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有些不解的是，时序世界已然能够随意操纵时间。
按理来讲，即便是外神，在这种程度的文明面前，也恐怕讨不了好。
“居然畏惧如此。”
“它们当初究竟遇到了什么？”
思忖无果，李顺又查看了一番，看方寸所留下印记有没有被消除。
“还真不见了。”
“没有了印记，也就意味着，方寒即便重生、也无法再直接降临。”
“而且，方寸中那扇幽邃门扉也消失不见。”
“回不去了？”
李顺一时陷入了沉默之中。
虽然之前目睹时序世界种种不可思议手段之后，他打起了退堂鼓。
但也只是暂时退却。
世界位格越高，风险越高。
不过这也意味着，一旦能从中有所收获，也必将是碾压其他寻常世界。
“不知道有没有能返回的办法。”
方寒此次去往时序世界，不似申屠薪肉身横渡、全凭幽邃门扉降临。
失去了幽邃门扉，也就失去了再次前往的手段。
“不过……”
李顺眼睛微微眯起：“幽邃门扉，来源于龟甲上所镌刻文字。”
“理论上讲，若是能找到另外一片龟甲，就有可能复现幽邃门扉。”
“这龟甲，并非孤品。而是洪荒时，投诚外神、而后被神、巫、妖三族联手剿灭的那个文明的残留。”
“或许大乾就有不少……”
选不选择探索是一回事，而前往道路消失不见了、则是另外一回事。
“我可以不去，但不能没有。”
“主动权，必须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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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拥有之物，倏然间消失，使得李顺心中自然而然地萌生出了重新将其占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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