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胎膜,无形无相、玄妙不可言说。
纵使如今方寒执掌此方世界天道,对天地胎膜的了解也极其模糊。
“天地胎膜,虽庇佑一方世界,却又好似独立存在、不受世界大道约束。”
“平常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唯有在世界遭受外界入侵的关键时候才会显化。”
在方寒的感应之中,天地胎膜只维持了一瞬,而后便冰消雪融般不见了踪影。
任凭他再如何搜寻也无济于事了。
“真不知大乾究竟是如何实现天地胎膜的制造的。”
方寒感叹一声,而后将视线落在申屠薪虚影之上。
异兽蜚独目紧盯着申屠薪,身躯紧绷、如临大敌。
在它看来,申屠薪气息单薄无比、简直仿佛玻璃般,一触即碎。
然而异兽蜚却是亲眼看到对方从牧场世界之外横渡而来!
能够穿越茫茫古域,实力又怎么可能差?
一定是对方隐匿了气息,亦或者实力已经超过了自己所能窥探的上限。
这么想着,异兽蜚不动声色地,慢慢挪到方寒身后。
将异兽蜚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方寒不由哂然而笑。
猛地拍了它一巴掌,而后淡淡地说了句:“别怕,这位是我故人。”
申屠薪也不接话。
只是陡然间化作一道细线,冲天而起。
拖着长长的阴影墨迹,宛若一只笔在天幕之游走书写着什么。
“这是……”异兽蜚将天幕上的痕迹看在眼里,有些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