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顺句句连声质问,场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李顺则是理不饶人,逼近一步,目光灼灼地直视白先定,再出诛心之言。
“再者……白老将军虽勇冠三军,但毕竟岁月不饶人。不知还能有多少年可活?”
“你若是死了,大虞还有谁能有统战灭国之能?”
当面质问一位手握重兵的老将“还能活几年”,这已经堪称挑衅了。
白先定眼中的杀意再也遏制不住,彻底爆发开来。他犹如一头被触怒的苍老雄狮,狂暴的气机将李顺锁定。
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起拔刀,将这狂妄之徒当场镇杀。
“口无遮拦,就不怕老夫先杀了你?”他语气森无比森寒道。
李顺则是笑了笑:“白老将军若真是那种因言废人、心胸狭隘的屠夫,大虞的疆域,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
随着李顺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下,大堂中那几如实质的肃杀氛围,竟如冰雪消融般顷刻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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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许久,再度仔细打量李顺之后,白先定叹了口气,嗓音中透出几分深深的疲惫。
“兵者,凶器也;战者,逆德也。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以一国之底蕴,去吞并天下七国,本就是一条用无数白骨与人命填出来的绝路。纵使我大虞兵甲再盛,亦难逃国内可用兵源日趋枯竭的局面。朝野上下诸公,对此皆是束手无策。”
他猛地盯住李顺:“难不成,你竟有破局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