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也没想到这白先定一时间竟把姿态放如此之低。
不过面对这大虞战帅的道歉,他也没有一丝慌乱。
而是坦然受之。
“敢问先生,这气血搬运法门,此前可曾流传他处?”
“先生莫要多想。实在此法太过强大,若是他国亦有掌握……”
“不不防。”见李顺脸有异色,白先定立刻解释道。
李顺十分笃定道:“除了你大虞军队之外,我并没有将此法传于任何其他人。”
“不过,天下法门,殊途同归。或许世间仍有隐士,明悟此气血搬运之法也说不定。”
“但却并非来自于我。”
白先定微微点头,随后又试探性地问道:“那此前先生所说失忆之事……”
“失忆为真。只不过,我只忘却了我之过去经历。至于一身经世的本领,仍在胸中。”李顺淡淡说道,意有所指。
他说此言,是暗示自己除了气血搬运之法外,还有其他通天能耐。
以防白先定行那卸磨杀驴之事。
却不曾想到,他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白先定早就认定了,李顺胸中所学,绝不只是这气血搬运术一种。
“敢问先生,此前所说,合纵连横、军功爵制,具体又指些什么?”
白先定这位大虞百战主帅,此刻在李顺面前,竟如一位学生、谦卑无比的问道。
“嗯?合纵连横这四字,你都没有听过?”见白先定神情态度不似作假,这下轮到李顺诧异了。
“吾确实不知。不止是吾,恐怕整个大虞,除了先生之外,再没有第二人知晓此四字的含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