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纯粹的调用催发气血的法门,依然行之有效。
虽然效果比起原本大大削减,只有几乎一半的效力。
但在这没有超凡力量的纯粹冷兵器时代,足以显惊世骇俗。
白先定那失态的表现,就足以说明一切。
这位一生见惯了生死、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百战老帅,竟霍然站起,眼眸中满是错愕与震撼。
他紧盯着如魔神般赤红的李顺。
“你……你这是什么妖邪之术?”
“邪术?”李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哂笑道。
“此乃最为纯正的气血搬运法门。它不需要任何天赋,便可凭空让一个凡夫俗子的气力暴增一倍!并且,在法门持续的时间内,受术者将彻底切断痛觉,无惧刀斧加身,胆气横生,悍不畏死。”
“而代价么……仅仅只是损耗些许寿元罢了。”
“对于战场上随时会殒命的兵士而言,纯粹有百利而无一害!”
“最关键的是,此法门修行起来,并无什么门槛。只要智商中等水平,半天时间就能学会……”李顺淡淡地说道。
“此言当真?”征战沙场多年的白先定,自然顷刻间就明白了这一法门的逆天之处。
他再难维持镇定,带着些急切的追问道。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李顺淡定收功,赤红的皮肤逐渐恢复正常。
见李顺如此笃定,不似作伪,白先定毫不拖泥带水,立刻下令召回了守在堂外的白云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