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试探性地回道:“造化境?”
韩启哂然一笑,摇了摇头:“造化造化,夺天地造化便得大自在。我若真踏入了造化之境,又何必苦哈哈地困坐在此地教书?”
“事实上,我的修为跟你乃是同一个境界。”
“洞玄。”韩启淡淡地说道。
李顺不由愣住。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再度观察着韩启。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眼前这青年举手投足间的气度与从容,皆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宗师气派。
这等人物,竟然只有洞玄境?
李顺眼中透露着不信。
韩启也不恼,只是平静地反问:“在你看来,何为弟子,又何以为师?”
李顺不假思索,沉声答道:“达者为师。”
韩启又问:“那你来我这儒家道场,所求所学,又为何物?”
“自然是儒家先贤的经典文章,以及自身修行路上所遇的种种晦涩困惑。”李顺如实以对。
韩启微微仰起头,目光深邃:“我修为虽只在洞玄,然而乾坤之下,你修行前路上的任何疑惑,我皆能尽数为你剖析、拆解、指明方向。如此,我为何不可为你的师长?”
语气虽然平淡,然而却显露出一股强烈无比的自信。
李顺顿时明白过来。
此前他破境感受洞玄之妙时,便知晓,世有天骄,在初入洞玄后不久,便可窥破造化之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