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心下一凛,顺势连连颔首。
“事实上,太学院这神魂穿梭之法,正是源自于,昔年潜入我们大干的一位化外天魔!”应无休沉声道。
“若论及遗毒之深,这化外天魔的祸患,甚至远在那些外神邪祟之上!”
李顺闻言,有些不解:“莫非,降世的化外天魔,其实力竟比外神还要恐怖?”
应无休沉声释疑:“外神邪祟,其本质终归非人。纵使蛰伏于芸芸众生之中,也终有露出马脚的一日。外神之力虽强,但降下的投影化身,吾等尚有一战之力。”
“然而化外天魔……”应无休的神情陡然化作前所未有的凝重:“一旦潜流暗渡,便与大干天地的本土生灵毫无二致。”
“彼辈若以大干苍生为幌子,暗中勾连行通敌之举……”
“东窗事发前,只怕能瞒过这天下苍生的耳目,直至图穷匕见之时方才显露形迹。可到了那时,往往大错铸成、悔之晚矣,早已对大干天地造下了无可挽回的劫难。”
不知想起了什么,应无休眼中满是懊悔与怨恨。
“正因如此,我大干对于化外天魔的防备与忌惮,犹在防范外神之上。”
听闻此番隐秘,李顺这才恍然大悟。
大干上下之所以对“化外天魔”讳莫如深,究其根由,是因为当年潜伏进来的那尊天魔,曾给这方天地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重创。
然而李顺想要打听其究竟做了什么的时候,应无休却是三缄其口、摇头不言。
“也正因太学众学子日积月累的穿梭阅历,吾等针对化外天魔的防备之法方得日益完备。迄今为止,已有足足数百年,未曾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