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孙琅却是越发笃定,冷声道:“仅凭几句凡俗之人的一面之词,便要将这等滔天大罪扣在我钧家的头上,未免也太过草率武断了!”
“诸子百家,依旧是这般高高在上,傲慢且无知。”孙琅无情讥讽道。
李顺则是冷笑一声,幽幽道:“我劝你,话最好别说得太满。”
不多时,三人便再度降临在了东山镇那满目疮痍的地界之上。
除了方询祠已在动工,重新修建之外。其余被损毁的镇坊建筑,依旧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焦黑废墟。
原本在路上,孙琅还是成竹在胸,坚信那躲在暗处作祟的肇事者,绝无可能是申屠薪。
可当他阴沉着脸,亲自踏入那一座座残垣断壁之中,指尖寸寸拂过废墟、细细感应着其中残留的气机之后。
他原本坚定的眼眸深处,却不可遏制地涌现出丝丝难以置信之色。
“怎样?有何发现?”李顺故意问道。
这孙琅倒也硬气,竟没有丝毫遮掩,咬牙如实道:“这些废墟的焦痕之上,的确残存着我钧家的独有气机。只不过……”
他猛地擡起头,极其不甘地摇头道:“百家神通手段诡谲万千,若是有心之人模仿我钧家理炁、刻意栽赃嫁祸,也绝非什么难事。”
见李顺脸上已然浮现嘲弄之色、正欲开口讥讽。孙琅却猛地擡手,直接打断了他。
“李兄且慢嘲笑。究竟是真凶作祟还是蓄意栽赃,我钧家,自有分辨、追踪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