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真如此,那么所有一切便都顺理成章了。
“是儒圣临尘,救了我孔家!”
“此局堪称天衣无缝,几乎毫无破绽。借我五百载大寿之际骤然发难,实是令人防不胜防。然在儒圣那三省吾身的神通面前……”
“却是一言便可破之!”
“儒圣,当真尚在人间?”
念及此处,活了五百载岁月的孔长卿,竟如小孩般激动难抑。
“因我欲兴儒家门庭,方遭此大劫。儒圣如果仍在世间,自不会坐视不理,故而亲自以神通相救。”“但自从当年四圣踏京之后,袍便隐于世间、不显踪迹。必定是顾忌那一位……”
“我先前感应到的儒圣临尘之象,果真非虚!”
孔长卿越想越觉理所应当,心头激荡难平,久久未能安歇。
这天夜里,孔长卿果然再度梦见了儒圣降世时的那一抹浩荡气息。
并且这缕气息萦绕在孔家宅院上方,久久不散。
当孔长卿醒来之后,当即召集孔氏一众族人,正式宣告了孔家今后尊崇儒道的决断。
此事虽已算不得什么秘密,但如此雷厉风行地当众昭告,依旧出乎不少人的意料。
然而孔长卿在族内威望极隆,孔家数百年门楣,几乎由他一手撑起。族中纵有修习其他流派的子弟心存微词,却也绝不敢生出半点违逆之意。
当天中午,李顺也从孔昭口中得知了此事。
“这老头……”
“莫非他对昨日第一省中所历之事,尚存有几分记忆?”
李顺有些不敢确信。
但此番变动于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故而暂且也无需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