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十四日,零点刚过。
“哥,怎么突然停下了?”李青勒住缰绳,有些纳闷地看着止步不前的李顺。
李顺没有回答,只是心中暗自思忖。
“一旦我吸收玄黄气,势必会引发天劫刑罚。逃无可逃,唯有发动三省身规避。”
“按照上一次的经验,重置完成的瞬间,大干督天监就会察觉到玄黄气的缺失。甚至有可能大司命亲自过来查探。”
“连续两次出现在犯罪现场,那嫌疑就未免太高了。故而需要尽可能的远离……”
“依照月白脚程,大概晚上十一时左右能到。”
“隔着两个郡,应该能避免嫌疑。”
李顺心中一阵盘算后,微磕马腹,再度启程。
披星戴月而行,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到了目的地。
会稽郡,上虞县。
两人目标明确,径直奔向城中的钱渊祠。
那祠堂依着穿城而过的青浪河而建,四周水汽缭绕,显得格外幽静清冷。
除了寥寥数名守祠人外,再无旁人踪迹。
祠堂外立着一方斑驳的石碑,记述着钱渊生前的平生功业。
李顺驻足,凝神读着那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