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点点头:“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左宴虽没有渡劫成功,但那枭神夺食之劫,却也造成了近万人伤亡。简直无法无天!”
“就这么死在天劫之下,当真是便宜了他!”李青咬牙切齿,满面愤慨。
“而朝廷那边的反应,也是冷淡得教人心寒。只回了句“已知晓’,便草草拟派了新官赴任。段前辈以身犯险、诛杀逆贼,立下如此泼天功劳,朝廷竟是只字未提。”李青越说越觉不忿。
这也在李顺的意料之中。
毕竟朝廷态度向来如此。
有人渡劫,朝廷不会主动去管。
而若是有人路见不平,朝廷也不会干涉。
他正欲开口宽慰,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悲恸哭嚎。
“瘸子!”
来人正是冯观。
他踉跄着冲进屋内,一头撞进李顺怀里,失声痛哭:“瘸子,我对不住你啊!我不该不听你的劝告,轻易受了奸人的蒙蔽,竟还写信谁你来救我……”
“我这是差点把你也带进鬼门关了呀!”
“你说我好好的,娶什么媳妇啊!”
冯观哭得声嘶力竭,满脸泪痕交织着自责。
气到极处,他竟抡起巴掌,狠狠朝自己脸上扇去。
李顺定定地看着冯观,心中百感交集。
借圣之躯的那一瞬,李顺便看到了冯观原本的命运。
身陷牢狱之中,无法逃脱。
待到牢狱中一众凶人被枭神夺食劫影响,破狱而出之际,因为有了上一次越狱失败的经历、他却是怎么都不肯逃了。
就这么执拗地躲在大狱深处。
然而这般特立独行,却是引起了左宴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