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顺话锋一转,毫不避讳地直视三人,“此行凶险,晚辈修为尚浅,故而来向诸位长辈求些护身的造化。”
“好!”段九章闻言,放声大笑,神情极悦,“为友邻而不避生死,此为义;明危局而谋求万全,此为智。君子之德,你已占其二!”
他斜睨了方询一眼,调侃道:“方大人,我看你这徒弟,倒是比你更有出息。”
方询低头,面露苦色,不敢接话。
李顺也是谦卑俯首:“段大人谬赞,晚辈惶恐。”
“云贯县……”段九章沉吟了片刻,忽的再度出声。
“也罢,老夫便陪你走这一遭。看一看那些宵小之辈,葫芦里究竞卖的什么药。”
“段兄,你这……”听闻段九章的决定,孙承佑不由有些吃惊。
段九章摆了摆手,神色淡然:“云贯县地处朱崖郡,我正好在那里有一桩公事要办,却非单纯凑个热闹孙承佑闻言这才释然,转头看向李顺,语气松动了几分:“既然段大人愿与你同往,此行便如定海神针入海,当保无虞了。”
李顺自是深吸一口气,躬身拜谢。
“你打算何时动身?老夫向来子然一人,随时都可出发。”段九章问道。
“今日便走,越快越好。”李顺答得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犹豫。
“年轻人做事就是爽利,不像朝堂之上那些婆婆妈妈的。”段九章眼露赞许,显然对李顺的果决极对胃囗。
李顺复又看向一旁的方询,躬身道:“此去云贯,重山远水,顺斗胆向师尊借几匹照月白。”方询解释道:“先前从冷山至此,全赖我携他御空而行,一路风餐露宿,着实有些受苦。”段、孙二人闻言不由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