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了帝陵天跟大干的联系……原来是这个意思。”方询后知后觉。
“原来大干境内,真正的琅琊郡,发生过一模一样的灾祸。甚至,或许就是因为帝陵天跟玄黄天之间的隐秘关联,才使得琅琊郡发生灾祸映射到帝陵内假郡之中。”
“就是不知,随着帝陵天的归附,这种联系还存不存在。”
思忖片刻,方询收回神思,神情严肃地叮嘱道:“移民混杂,务必逐一核实身份,登记造册。严防宵小趁乱潜入,图谋不轨。”
郑知肃然领命。
这一日,方询彻夜未眠,通宵达旦地处置迁移庶务。
翌日,新历二月二十三。
方询正伏案批阅,郑知忽的匆忙来报:“大人,镇上出现点状况。”
见对方神色惶急,方询心知必有蹊跷,连忙跟在他身后、赶到了事发地点。
却见数十名捕快刀拔弩张,将一人围在正中。
那人身着粗糙麻衣,皮肤黝黑,如常年耕作的农夫。但即便身陷重围,其脸上亦不见半点惧色,反而透着股超然的淡泊。
就在来时路上,郑知已经将大致情况相告。
此人跟随琅琊流民进入东山镇,却不配合登记造册。
甚至还打伤了负责登记的差役。
本官问你,为何拒不配合官府法度?”方询挥手喝退捕快,上前沉声问道。
那农家汉子笑了笑,反问了一句:“无论是琅琊郡之民,亦或者是帝陵郡之民,皆是大干子民。如今他们蒙受天灾,背井离乡。来到这里还要遭受官差百般刁难,非要缴纳私利方能登记造册……”“我且问你,他们连家都没了,身上又哪里什么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