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明白过来,霎时心中剧震,喉咙发紧、额头有冷汗冒出。
卫老话中所指的“他”,自然就是干帝!
自己身上居然会有他目光痕迹?
什么时候?
一股寒意不由涌上心头。
将李顺神情变化看在眼里,卫无期不由哂笑一声:“你看,我之所以选择不说,就是怕你自己吓唬自己。”
“倒也没必要这么害怕。”
卫老擡头朝着天空望去,缓缓说道:“牧无咎虽不复尽览全知之能,但大干毕竟还是他的大干。”“如天巡牧,天底下有时候哪里动静大点,会吸引到他视线也属正常。”
“一来,他未必会在意。二来……”
“你担忧也是无用。”
“与其担心这有的没的,还不如抓紧修炼。等哪天他真来了兴趣,把你一旨召至跟前”
“最起码你还能有点反抗之力。”似乎对这假想中的场景还有些憧憬,卫无期嘴角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过见李顺脸上神情依旧没有恢复正常,他想了想,又开口道:“你可知,牧无咎为何会丧失尽览之能?”
李顺将先前自己判断说出:“或许是因为四圣踏京,他虽将诸圣镇压,却也身受重伤、至今未愈。”“有这方面原因。不过,更关键的是……”
“天与地卑,山与泽平。日方中方睨,物方生方死。至大无外,至小无内。”卫无期快速说出了一连串晦涩拗口的话。
“名家圣人以此神通,扭曲了他的感官。”
“圣人舍命一击,又岂是那么容易消除的。如今他虽然不是瞎子,但他眼中世界,却也注定跟常人不同。”卫无期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