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空寂,李顺独自走着,心思飞转。
“干帝不复尽览天下之能。这么看来,我只要不入圣京城,应该就是安全的。”
李顺所担心暴露的,自然不是什么借寿两百载之事,而是他身怀方寸空间之秘。
封土内所经历种种,以及牧老那戛然而止的提醒,都让李顺隐隐觉得,或许干帝比他原本想象中的还要强。
心有隐忧之下,故而方才来向卫无期问策。
“卫无期的话不一定全对,但他毕竟也是这世上跟干帝关系最为亲近的人之一了。”
“说起来,先前只觉得卫老是深不可测的前辈高人,也不知该具体如何应对。但在帝陵封土中听到了他过去幻音后,便大致知晓了他的性情。”
“这么多年过去,他虽经历了种种,但性格底色却似乎并没有多少变化。”
“摸准了脉络,应对起来倒是容易许多。”李顺心中暗道。
第二天,陵历八月初一。
李顺如约去卫老院中学剑。
而另一边,方询则是收到了赵成的回信。
自从献祭徒儿、助赵成夺得陆听澜遗甲后,方询与他的交情便愈发熟络,连书信往来也褪了官面文章,随意了许多。
将信打开,赵成的声音从中缓缓传来。
“帝陵种种剧变,愚兄已知悉,方师弟无需忧虑。”
“全赖师弟鼎力相助,师尊已于今日破境。我儒家春秋笔一脉,再添一尊造化大能!”
“师弟此番居功至伟,师尊日后必有厚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