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为师知你心中有怨。可当日之局,为师亦是逼不得已……”方询立在阶下,满目凄怆,欲言又止。
李顺只冷着脸,反手将大门紧闭。
就这般将方询晾在了门外。
方询面露尴尬,却如脚下生根一般,始终立于门前未曾离去。
直到李青从门缝现身,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方镇守,请回罢。我哥这庙小,供不起您这尊大神。”方询面皮一阵青白交错,这才狼狈离去。
躲在家中,竖着耳朵听着这出好戏的东山镇居民们,不由议论纷纷。
“方镇守这回算是彻底丢人丢到家了。”
“依我看,活该!据说为了荣华富贵,亲手将自己徒弟送往帝陵封土那等绝境。现在徒弟不但活着回来了,还不知怎的、居然都能指挥起了血甲卫。显然是得了了不起的造化,方询这才死乞白赖地上门倒贴!”“我倒觉得,方镇守也算不得大错。那毕竞是长辈破境的机缘。换作是我,能用一条命换天象强者突破,我也心甘情愿!”
“今天方镇守被这般扫了面子,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令全镇人始料未及的是,次日,方询竟又上门了。
李顺提剑归来,瞥见门外方询满面风霜的凄苦,似乎微微动容。
但他依旧不为所动,推门而入、而后将门封死。
方询在门外又干站了许久,直到李青再次出面驱赶。
第三日,第四日……
日日皆是如此!
起初,镇民们还抱着看笑话的心态。
可随着方询日复一日地登门,又接连被拒之门外,众人的态度也不由发生了微妙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