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度抓起李顺,风驰电掣间,已是回到了东山镇边缘。
江重光看了眼李顺,心中顿时犯了难。
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这位“恩人”。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功夫,李顺忽地开口:“你莫不是想找方询寻仇?如今我已拜方询为师,想要报仇……”
“那就先杀了我!”
“你……”江重光一怒之下已经抬起了手,但最后却是悻悻落下。
“你倒是忠心!为了维护自己师尊,连自己小命都不顾了。只可惜,跟错了师父!”江重光嘲讽了一句。
李顺却是昂首道:“师尊师从当朝三公,乃是儒家正朔。能拜入其门下,乃是我三生有幸。又何来跟错师父一说?反倒是你……”
“不过一东躲西逃、篡逆之辈。给我师尊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江重光闻言,心中登时升起一股无名火。
但毕竟李顺是自己“恩人”,却也不好真把他怎么样。
“你可记得,当年……”
他正欲开口,将二人“渊源”道来,却忽地话语一滞。
因为他恰好在东山镇街道上,看到了方询身影!
似乎正率领捕快,在搜查著什么。
原本说到一半的话顿时收回肚子,他转而狂笑了声:“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配不配给他提鞋!”
话音未落,江重光身影便如离弦之箭,急射而出。
叔父被擒之仇,窃夺珍宝之恨。
外加李顺的言语
相讥。
江重光内心积蓄的愤怒再也压制不住,如火山般轰然爆发出来。